裴裴裴裴铁柱

亲妈写手,温馨致郁

【唐毒】情缘在手,天下我有49:陈醋:我选择死亡

然而尝到了甜头的于纤尘在压榨杨天啓陪他干爱干的事情上特别的没有节制,差不多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就恨不能够跟他一起走向生命的大和谐。

所以被龚小卉喊了差不多一年多直到他郑重提出抗议才改为浪味仙的小浪货之名,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刚出完这期,月头有些空闲,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杨天啓从身后抱住正在刷牙的于纤尘,歪着头从镜子里看他。

于纤尘喝了口水再咕嘟咕嘟吐掉,这才开口说话:“我现在都快在你这里夜夜留宿了,搬不搬过来已经没什么所谓了吧。”

“当然有所谓,自己的所有物总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吧?”

“臭流氓,谁是所有物了。”

杨天啓笑着拍了拍于纤尘的屁股说:“你昨晚上可是要了我好几次,你得对我负责。”

“闭嘴好吗?就算要了好几次,如果生理条件允许的话,也是我给你怀崽,你对我负责。”说完这句话,于纤尘还嫌不够,在拿毛巾擦脸的间隙,朝杨天啓翻了个白眼,等他准备朝脸上抹大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腰那块儿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他扭头看了一眼杨天啓,问道,“兄弟,你不是吧?看我洗个脸你都能发丨情?要不要自制力这么差?要不要干脆叫你二宝?大宝天天见,你这二宝干脆是秒秒见。”

“如果让我每时每秒都跟你在一起,哪怕在我老二上刻上二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于纤尘木着一张脸说,“你对自己也是蛮狠的。”

杨天啓轻笑了一下,捏着于纤尘的下巴凑过去跟他接吻,环着他腰的手越勒越紧,让于纤尘瞬间有了一种杨天啓准备把他拆卸入腹的可怕错觉。

“你又是说给我生崽子又是说让我负责,我要是还有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那才怪了。”

“上班要迟到了,作为全年无迟到考勤记录的工作狂魔,我觉得这会儿干这档子费时间的事情,合适吗?”

杨天啓噎了半晌回到:“晚上干死你。”

于纤尘嗤笑着:“流氓附体了还是怎么的。”

“感觉你还蛮喜欢这个画风的,每次在床上跟你说这句话,你都绞得特别紧……啊,你硬了。”

只要跟杨天啓在一块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得于纤尘:“……”

虽然早上借着由头在洗手间没羞没臊了一下,但是搬家这件事情还是被正式提上了议程。

在这个城市上学工作也有好些年了,于纤尘现在租的这个房子也有满打满算两年多,因为之前确定了长租,会买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也正常,平时摆在屋子里不觉得,真的收拾起来真的是让于纤尘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拿。”两个人收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收拾出个什么东西,汗倒是出的一点儿不含糊。

杨天啓点了点头,坐沙发上休息,估计太累,后来就直接躺了下来,于纤尘把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可乐往杨天啓脸上贴了贴,把他冰了一个激灵。

“可乐杀精。”杨天啓嘴上这么说,却毫不在意地接过来拉开了易拉环,然后非常自然地套上了于纤尘的小拇指,“这位先生,你愿意嫁杨先生为妻,爱他、照顾他、宽容他、榨干他吗?”

本来还有点感动,结果听到杨天啓越说越不着调之后,于纤尘简直懒得理他,喝了小半罐之后,用手臂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收拾起来。

一个星期后,于纤尘正式入住杨天啓家,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杨天啓决定放弃外卖,亲手下厨给于纤尘做一顿大餐。为此,两个人一下班就直奔超市,才一小会儿就买了一大堆东西,从吃的到用的,很多东西连于纤尘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想到,那叫一个感动,差点儿都以身相许了。

等这一天都等多久了,杨天啓自然是上心,还专门列了一张购物清单,事无巨细地把需要买的东西一个个写出来。

“会不会太夸张?我觉得你这是要把超市搬空的节奏。”

“会吗?”杨天啓推着推车挑眉看向身边的于纤尘,“但是我觉得还不太够,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这都快三页便贴纸了,差不多得了啊。”于纤尘把清单从杨天啓手中拿过来,一项项地看过去,顺带着排除一些并不算太急的东西,“这个,这个和这个,今天先不买,以后有空再一起过来选,我今天只想安安静静地吃一顿晚饭,而不是把未来二十年需要的一切都搬回家。”

“未来二十年?说得好像你要在这样一个跟浪漫完全不搭界的地方和我定下今生今世一样。”

“哦,也对,话也不能说太满,说不定过两年我就勾搭上了什么比你更高富帅的人,然后一脚踹掉人老珠黄的你,其实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连你都能勾搭到,说不定高富帅就是喜欢我这一口呢?”于纤尘一边口无遮拦地跟杨天啓斗嘴,一边把他丢进购物车的零食拿出来摆回货架,“一进超市就管不住自己的手究竟是个什么毛病?你又不喜欢吃甜食,乱买个什么。”

杨天啓搭上于纤尘的肩膀,勾着一边唇角问:“凭我这几天的努力,你确定我对你的吸引力只有两年?”

于纤尘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杨天啓。

见于纤尘还硬撑,杨天啓干脆凑过去啄了他的嘴唇一下,“行行行我错了,以后不管你是在超市对我说二十年还是在厕所对我说二十年,我绝对摆出一张感激淋涕的脸。”

于纤尘显然被杨天啓这个大胆的动作吓到了,他慌乱四顾确定没有人看到之后才说:“作死啊,大庭广众之下乱发什么情。”

杨天啓被于纤尘的反应搞得愣了半晌,然后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直蹿上脑海,他眯了眯眼说:“你似乎……非常在意别人的看法。”

不得不说于纤尘让人生气的技能熟练度也点的蛮高,反正杨天啓觉得在自己在公众场合无所顾忌亲吻爱人时对方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在意有没有人看到,真的还挺伤人。

于纤尘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不过任谁都能看出来刚刚还亲密无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

真是逼死了个人。

“小鱼?”

于纤尘听到声音立马扭头看过去,不出意料是冉垣,此刻于纤尘看着冉垣活像是看到了救星,巴不得对方能够快点带自己脱离苦海,说真的,一旦杨天啓认真地虎起脸,他就小心肝直颤。

“好久没看到你了,说好了有时间约出来吃饭的,怎么突然就断了联系。”冉垣身边站着他的女朋友,看到于纤尘和杨天啓时还非常客气地点头笑了笑,“也算我运气好,难得出来逛一趟超市也能碰到你。”

“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你又是个大忙人,凑不到一块儿很正常嘛。”

“说是顾不上吃,总不能真的不吃吧?”冉垣笑着揪了揪于纤尘的脸,“有时间到我家吃饭,给你烧红烧肉,保准让你胖上三斤。。”

于纤尘对冉垣这种动手动脚的行为表示非常无可奈何,但还是非常乖顺地点了头,“行,到时候联系。”

“那我先过去了。”冉垣指了指不远处的女朋友,边后退着走边用手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所以,你纯粹只是在意我跟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亲密举动?”围观了两人互动全程的杨天啓究极进化成包青天,“换了个随便什么人,跟你亲亲密密地揪揪脸也没事?”

“我……”

“算了,别解释,我不确定自己听了你的解释之后会开心还是更生气。”说完杨天啓推着购物车先走了。

然后……用来庆祝的大餐自然没有吃到,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大餐当然也没了影。本来以为杨天啓那句“你也可以住隔壁房”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结果,他晚上真的就被带到那间房间然后被告知以后这就是他的常住地了。

#所以搬家之后反而享受不到搬家之前的福利了?##搬家的意义究竟何在?##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脾气#

更让于纤尘郁卒的是,杨天啓好像开启了“闲人勿扰”模式,而很不幸的,于纤尘就是那个“闲人”。

“你跟男神这两天究竟怎么了?开例会的时候,我觉得男神脸黑的就像要把所有人吸进去一样。”

“不好意思,虽然黑洞姓黑但是这并不代表它就是全宇宙最黑的东西。”于纤尘的手整个的贴在龚小卉脸上把她推离自己的视线范围,“没文化多看书,八卦对你智商的提高并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你们不是都已经同居了吗?我的天,这种黑云压顶的气氛下你竟然还能安安稳稳地活到今天。”龚小卉压低了声音小声说。

于纤尘实在听不出来这是夸奖还是嘲讽,干脆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不接话。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恋人之间吃吃醋吵吵架很正常,但是你们闹得这么大就不太应该了,昨天晚上三鹿还问我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整个帮会都被男神拖入了‘不就是野战/帮战/大乱战吗谁怕谁是男人你就跟我打反正老子的绑定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你把我弄死了最差不过是一分半钟的原地起cd’的超长持续debuff中。”

“这是什么奇怪的负面状态,我只听说过卫生巾有夜用超长,从来不知道debuff还有长到说得你直喘气的,我读书少,你不要随便骗我。”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两天都不上线。”

为了避开男神回家并且还没来得及睡觉的时段,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而且男神下线的时间越来越晚……”龚小卉眯着眼睛看向自己身边的人,阴测测地问,“你不能是一直到那么晚还没有回家吧?”

“你是我妈哦,还管我几点回家,要不要顺便管管我一个星期几次性生活啊?”

“你们俩见面都没有眼神交流了,你一个星期几次性生活不用你说我都能猜出来。”

无法反驳的于纤尘:“……”

“行行好啊浪味仙,为了我们整个帮会和全公司人的幸福,不管是你用脸上桃花开还是下面菊花开的方式,总之,别让男神黑脸太久,我都觉得死亡周提前来了,你睁大眼睛看看你的四周,所有人都一副要被榨干了的神情,难道你不愧疚吗?”

“夜生活丰富怪我咯?”于纤尘一语双关地说。

龚小卉见对方软硬不吃,只能唉声叹气道:“继续作死吧浪味仙,希望你死后我还有精力帮你收尸。”

突然就死无葬身之地的于纤尘:“……”

但是经过了这么一通思想教育,于纤尘依旧在下班之后立马就跑的不见了人影,看着站在门口冷着张脸往里看的杨天啓,龚小卉第一次发现了自己实力乌鸦嘴的特殊技能。

然而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再见]

“于纤尘有没有跟你说他去哪儿了?”

看着杨天啓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龚小卉其实就开始有点腿抖,等她听清楚对方问的是什么之后,又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腿抖的人是作了最大死的而不是她。

“不知道,走的挺急的。”

杨天啓的嘴都快抿成一条直线了,龚小卉所有的玲珑心思都用在了探听八卦上,但今天她竟如有神助一般看出了杨天啓的不安。

“那个……”龚小卉说,“其实有时候冷战并不能解决问题,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总得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头儿,虽然你跟小鱼是恋人,但我觉得吧,你对他的了解,可能……还是不太够,我也不是说别的什么,只是,偶尔的,你也可以应该从他的角度去看看问题,小鱼一路走过来,实在不容易,要他真做错了什么,只要没触及到原则,你就让让他呗。”

杨天啓盯着龚小卉看了好一会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在龚小卉以为杨天啓会表达一些自己的看法时,他却突然扭头就走,只留给龚小卉一个炫酷着的黯然背影。

而这个时候于纤尘在干什么呢?他在跟冉垣一起吃(jie)吃(jiu)喝(jiao)喝(chou)。

“行了行了,你这都喝多少了,你自己三杯倒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非得用喝酒的方式解决,你已经二十多了又不是十五六岁的中二少年。”冉垣把酒杯从于纤尘手中接走,“不许喝了,我喊你男人来接你,老实坐着,我打电话!”

“他不会来的。”于纤尘一边傻笑一边说。

被于纤尘缠了好几天的冉垣头一次觉得恋爱中的男人比恋爱中的女人更令人头疼,他再一次把酒杯夺过来之后,恶狠狠地说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你还笑!”

然后于纤尘少有的在喝醉酒之后下拉了嘴角,让冉垣更加始料不及的是,于纤尘开始坐在原地一声不吭地流眼泪。

冉垣一边打电话一边抽纸巾给于纤尘擦眼泪,心想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你去哪里了?”电话接通之后,杨天啓直接开门见山。

“他喝多了,你过来接他吧。”

那边停顿了好几秒才问:“在哪里。”

冉垣报了地址,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看到杨天啓带着一身风尘卷了进来。

“他这几天一直跟你在一起?”杨天啓看了一眼差不多睡着了的于纤尘,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就像受伤了喜欢找家里人诉苦一样,小鱼没有办法把这些感受说给家里人听,所以只好找我吐苦水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他好像跟你表过白。”

冉垣嗤笑了一下,问道:“你究竟是对他不放心还是对我不放心?如你所见,我都有女朋友了,就算我再怎么没原则,也绝对不可能向着自己的哥们下手。”

“这几天麻烦你了。”

杨天啓跟冉垣聊了几句之后发现自己果然还是跟对方不太对盘,正准备操起睡得跟猪一样的于纤尘走人,坐在对面的冉垣突然开口了。

“小鱼不喜欢跟人在公众场合太过亲密是有原因的。”

“所以我是不是该站在这里说一句‘愿闻其详’?”杨天啓勾起一边的嘴角,“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更希望你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好故事也好,由他亲口跟我说。我不太希望自己了解自己的爱人,还要通过他前……表白对象的口,我不觉得自己有low到这个境界。”

冉垣终于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他非常诚恳并且认真地说:“小鱼鸵鸟属性你也知道,他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很难再旧事重提,而且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

“我永远不可能真的伤害我的爱人,哪怕憋一辈子,只要他不想开口,我绝对不会逼迫他。”

杨天啓都把话说都这个地步了,冉垣还能说什么,只能是——

“祝你好运。”

杨天啓点了点头,不是很在意地说:“谢谢,如果你不总是大半夜地还跟他在一起的话,我会觉得你这句话更有诚意。”

冉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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